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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伤风

2020-06-26 未分类 604 ℃ 0 评论
二叔郑重其事的问我,想上哪所学校?
我思忖良久,说,技师吧!
二叔说,行!
翌日,二叔陪同我来到XXXXXXX学院!
接待我们的是位男教师,长什么面相、带不带眼镜、多大年龄,等等映像实在是一个都记不清了,因为那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。
那位老师问了我几句,无关痛痒的过往学习情况以及家庭情况,最后我天马行空的问道,俺们这所学校有分校么?
那老师愣了几秒后告诉我,有。
我说,那就分校,我喜欢静,不喜欢闹。
这所分校叫做XXXXSS技校(姑且简称SS技校)!
然而我是在开学了四五天后才去报道的,并不是我耍帅,更不是我混社会,我就是玩游戏玩上瘾玩过头了而已。
进班级后,一眼望去全是女生,乍一细看发现男生不会超过20个。
老班让我做自我介绍,我寥落的说了两句便把讲台让给了老班,等待着给我安排座位。
这时女生们开始起哄了。
帅哥坐我这,我这里没人……女生们的那种令我说不上是啥感觉的口吻我是学不来的,反正就是很热情的样子。
用现在的心境来描述,当时那刻的我,就像是一只任人宰杀的小白鼠第一次闯进了传销窝!
然而我始终都没弄明白女生们为什么那么的热情,我帅么?我只是长的一副大众脸,严格来讲,还偏丑!
哦,我想起来了,听说小女生都喜欢混子,可惜我又不是混子,汗,女生确实是个很难搞懂的高级动物!
老班并没开口,只是看向我,貌似是让我自己选。
只要不是个瞎子,只要认真看,后排的空座位还是有很多张的。
我非常清楚的记得,自己念初中那时是个差生,坐后面早已习惯,特别是后门是我的爱好,进出很方便,索性就自然而然的径直走向后排。
最后一排,有三位女生紧挨着坐在一起,在刚刚的热情中就有她们!
靠南坐着两位,靠北坐着一位,我自然选择了多空出来的那张!
别问我,为什么不单独挑个空位坐?
不好意思,我也讲不清,可能就是贱吧!
靠南的两位女生俯身猫腰,弁急的向我靠过来坐下,把原本坐我旁边的那位女生挤开,后来得知,这三人的老家都是同一个地方,关系不用细说,很闺蜜的那种。
而我的两只胳膊,一左一右分别被这两女生挽勾着,且向我叽叽喳喳的攀谈个不停!
没多久老班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班级,两位女生看我像个木头不回话,也自趣的回到了她们原先的位子。
这时旁边的女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闲聊几句,仅仅聊了几句。我本以为此人也跟我一样,是个不喜爱说话的人,可是后来发现我自己猜错了。
这是一位很漂亮的女生,尤其是那迷人的双眼。
她说她叫XX,可以叫她小J。
我说,哦!
第二天早晨,小J一脸认真的问我可以做我的女朋友么?
我真真切切的听在耳里,却磕巴道,你,你,你刚刚说什么?
别笑话我,从幼儿园起一直都是被人泡,我是个自知之明的人,来到城里之后更是没胆量追求自己喜欢的女生,一听被美女表白,而且还来的那么突然,我心里能不慌么?
就像个雏一样,不,我一直就是一个雏!我敢拿我的小鸡鸡发誓,百分百处男!
支支吾吾都不知道怎么回答。不回答,怕小J生气不要我了怎么办,能被一个美女泡,我自认为是件很荣幸的事,小心肝扑通扑通加速跳,急得一脸汗,连脖子根都是,当下可已经是秋天啦。
小J微笑着对我说,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答应咯,嘻嘻!
听着她的笑声,看着她的笑容,我心里居然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,我知道这词用的不对!
当天夜晚,舍友陆续离开去了网吧,其实我也想去的,但是小J说晚上来找我,我自然要等她。
大约8点多的样子(准确时间,鬼记得呀)。
小J欢快的来到我们的宿舍并没敲门,而是直接推门而入。
你怎么没去包夜?小J向躺在床上玩手机的一位男生问道。
那男生说,不喜欢上网,所以……
小J没等他把话说完,不知道从哪只兜里掏出来一部手机,按了号码打通了之后,走出了宿舍!
我刚想从床上跃起,上前说点什么,一两句话的功夫,小J从外面又走了进来。
小J把手机朝那个男生身上一扔,说了一个字,接!
那男生像看傻逼一样看向小J,一脸懵逼。
小J说,让你接电话啊,看什么看?
那男生“哦”了一声,从拿起小J的电话到挂完电话,没说一个字,迅速起身后还回小J手机再到出门,前后仅用了不到一分钟!
你搞的鬼?我弱弱的问道。
小J一屁股往我床边一坐,说道,谁叫他没有眼力劲啦,然后下一句竟然是,有没有想我?
为了社会的和谐,所以,下面省略十万个字。
次日醒来,发现就自己一人,出去包夜的网虫们还未归位,小J应该看我很累,没叫醒我就离开了,而我脑海中只有两句感概!
一句是,从当初看她第一眼给我的感觉是说不上来的舒服感,一夜时间的功夫竟然得到了加持。
另一句是,我他妈的居然被人给上了。
如胶似漆的日子是甜蜜的。
有天,小J跟我在网吧包夜在回来的路上,碰到了一位算命的!
是个妇女,看上去最多四十七八岁。
我鬼使神差的叫住了那位妇女。
那妇女问我,要算卦么?小帅哥!
话说,一个大众脸能被人叫做帅哥,心里确实是很舒服的,操,我怎么老用舒服两个字!
我说,灵么?
妇女说,不灵不要钱。
我说,怎么算?
妇女说,有很多种算法的!
然后就给我普及一大推,我听的头大,我说,这是什么?
妇女从包里把本就露出一大截的木牌统统倒出来,说道,这是……
我说,就是随便抽一张木牌是吧?
妇女说,嗯,小伙子你得先给我看下手相,然后再抽木牌。
待妇女看完我手相之后,我不加思索的在一摞木牌里面随意抽了一张出来!
我自己没看,直接递给了那妇女!
那妇女看了一眼我抽中的木牌,酝酿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给我煞有介事的解说起来!
说我20岁之前不能碰女人,否则一生好运将被溃御,但还好贵人盈盛,始生终死,左右逢源。
其实,我拦下这位帮人算命的妇女的初衷就是当个乐子听的,再者我从未算过命,图个见识。
我说,还有呢?
妇女说,你若……
时间太过久远,记不清啦,总之说的很玄乎。
我懒得再继续听下去,便问多少钱。
妇女说,20。
我的妈呀,20都够我找个黑吧混一天一夜的了,还管饭加老板床铺憩息!
给了钱后,小J挽着我准备回校。
路上,小J气鼓鼓的自喃道,老巫婆怎么不去死……
我故意扯了个话题问她,那木牌上写的是什么呀?我都忘记看了。
是鱼。小J说。
死鱼?我说?
不是死鱼,是鱼,小J又说。
不是活鱼是吧?我说。
我的天呐,是鱼是鱼,小J一边说一边在我的手掌上画着笔顺!
看小J着急的模样,居然让我由心生出她很可爱,还带着迷人!
是个字啊?还是我的姓?我怔怔的惊叹道!
接着没过几日,小J神经兮兮的找我,朝我手里塞了一个盒子。
我一看外壳,外面还包裹着一层保护膜,不会是手机吧?
我幸喜的拆开一看,真的是部手机,是当下最新款的诺基亚!
我没说谢谢,其实我心里自然是高兴的。
我的思维逻辑就是,当我对谁说了“谢谢”,那就是见外!嗯,可以骂我贱,我写所有的作品,就是来剖析自己的罪恶,否则就失去了意义!
小J说忘记买卡了,惜别时还硬塞我100块钱,叫我自己去买张卡。
钱,我没接。
并不是我矫情,而是在当下的那时候的我,还是知道要脸的!
中午放学,我就出去买了张移动卡,从此我便用上了手机。
没错,以往我就是个没手机的人!
当你溺在温馨甜蜜的时光里,你就会发现,时间过的真的好快。
那时候的小J,包括我自己,都天真的认为我们可以永远这样下去。
她认为我就是他心中完美的男生,可以拿命珍惜。
甚至想到结婚生子,呵呵!
好笑吧?那年,她15岁,我14岁。
有的时候,我逗她玩叫她姐,她居然还生气了,我心里在想,你既然喜欢比你大的,为什么看上比你小的?你这不是脑子有病么?
事实后来我才知道,脑子有病的是我自己!
那是接近月末的某一天,眼看也要快放月假了。
那天我满面春风的出了校门去吃早餐,吃完后刚准备回校,就在马路上给人堵了!
对方大约十二三个人!
照子摆的很亮,先问了我句,是叫什么鱼不鱼的?
我说,是。
“是”字刚出,问话的直接上来,对我全身招呼,后面的人一哄而上。
我被整整打了差不多十来分钟,腿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虽说对方都是空手,但我这小身板被连续招呼这么久,那也够我受的了。
不信的,可以找个人揍你试试,先揍个一分钟试试,更别说十分钟。
我无力的瘫在地上,用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带头的,也就是问我话的那个。
那人是寸头,身材看上去很壮实,个子不高,大约172左右,更让我厌恶的是这家伙生着一张很帅气的脸。
寸头用食指指着我说,我叫XX,不要不服,XX爷的女人是你能泡的么?几年前他们就相好了知不知道啊你个狗逼?
我一听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我艰难的想爬起来!
然而我爬了好一会儿才用双手撑起膝盖,我想再直起上身,而这时,胸脯内猛然翻涌,一大口血呕喷出来!
这一小帮人看我一副死样,没再为难我,只是用一种逗狗的表情看着我蹒跚的向学校挪去!
我艰难的进入学校,回到宿舍,衣也不脱,直接扑倒在床上,双重窒息令我透不过气来。
哪双重,大家都懂!
室友问我话,我却没说什么。一是开口的力气都没有,二是说了等于浪费口舌。
之后我也联系过人,是我们以前初三七班的夏XX,可惜对方没来!
当时对方等的不耐烦了,问我,喊的逼人什么时候到!
当时我想的是,坤哥啊,你老人家不来能提前向我吱一声么?
没错,最后跟我预判的一样,我他妈的又被揍了一顿,对方这回来了30几号人,但此次下手很轻,就像抚摸你一样,这种调戏比前次所受的疼痛还要高明,羞辱啊。
喊人是行不通了,我压根不认识谁,怎么办?
我只好回家拿刀!
本想拿菜刀,但不知道听哪个鸟人说过,菜刀不容易砍死人,我又去超市买了把大号匕首!
那时候的楞劲还是跟在乡下差不多,想的就是弄死一个算一个,管你天王老子。
匕首揣好,我就直奔学校!
到了学校,就朝班级楼的方向走去,却在无意中晃了一眼,看到操场中有人在打闹,其中有一人看上去很扎眼,像寸头!
为什么说是像?
因为我的眼睛有点问题,不知道是闪光还是近视,就比如看天上的月亮,却是五六个重影叠在一起的(有人说我是近视,有人说我是闪光,还有人说我是近视加闪光,管它呢,正文继续……)。
我快速朝像似是寸头的那人走去!
那人就像有心灵感应一般,猛一掉头,说,吆,小逼嘛!
说着就大摇大摆的向我这边摇晃而来。
这时候,我不但听力包括视力都完全一致的确认对方就是寸头。
我猛从怀里掏出没有开刃的匕首。
不是我不想开刃,我压根就没那闲功夫磨蹭。
只要扎进去,就能让你漏血,只要捅进去,就能让你死亡。
寸头刚摇晃了两步,立刻停止,双眼一瞪扭身拔腿就跑。
寸头跑的很快,我连追着跑了几圈,根本追不上!
周围人群,早就炸开了锅,光头见从办公室的方向急冲出两个老师模样的人赶过来,旋即玩命似的飞迎上去!
可能我也跑晕了头,再加上先前被他们揍的很重的内伤,当一位身着黑西装的老师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我都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另一位老师领着寸头迅速离开了人群。
翌日,校长找我谈话!
说是谈话,其实压根就是劝我退学。
我不吭声,低着头,就像犯错的小孩一样,我满身心委屈,我想哭,但是我没有。
这时候,有一位老师走了过来,因为我一直还在低着头,所以并不知道是谁。
校长说,我知道你们语文老师稀罕你,让他跟你谈谈吧。
语文老师走出办公室,我抬起头跟在他的身后。
到了花园,语文老师缓缓的从上身的口袋里捏出一包硬中,他是个不抽烟且儒雅随和的人,有点笨拙的拆开,然后递我一根。
我没犹豫,接过香烟,但没点燃。
我还在想啊,在你毕业离校之前,能够看到你写出超越上次轰动全校的那篇文章呢!语文老师慈祥的看着我悠悠的说道。
此刻我心中在想,是《一堆屎》吗?这篇连我自己都觉得经典。
但我没接话,语文老师也没要等我回话,只是拍了拍我瘦弱的肩膀就独自离开了。
晚上,老班找到我聊了几句。
分别时,老班说,你是个聪明的孩子。
其实,从我迟到了四五天来这所学校报道,直到当下总共时日还不足一个月。
我原本是要解决很多事情弄清楚很多事情,再做打算的,就是爱谁谁的态度。
然而我忽然一下子发觉,所有的一切对来我说,全部失去了意义!
翌日天蒙蒙亮,我拎起行李箱,安静的离开了这所技校。
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里,以前同班的室友后来向我告知,小J到处找你,甚至还自杀过。
说自己内心古井无波定是自欺欺人,然而我又波个什么澜?不个什么惊?
一年多后的某天,小J不知通过何种方法加上了我的新的QQ号,劈头盖脸的第一句就是,你是想逼我死么?
良久过后我回复道,能在校园内做到脚踏两只船,还玩的这么溜,你是我碰到的第一人!不但被你上了,还被你男朋友上了,你是个赢家!
信息发送出去之后我才最终意识到,原本我是来上学的,其实最后我还被学校上了!
当我拉小J进入黑名单的那一霎那,映入我眼帘中她的最后一条信息是,你!爱过我么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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